第(2/3)页 孙副主任的诉求倒也干脆:第一,苏言接手后必须以生产啤酒为主业,不能买下地皮转头盖商品房;第二,必须安置原有员工,一千来人里头至少保证两百人以上的就业岗位。 外资方开价六千万,整个打包。 苏言没接话,示意财务顾问把评估报告摊到桌上。 汴京啤酒全部资产加起来,土地、厂房、生产线、品牌商标、配方,估下来八千万出头。 听着不少,问题是外债也超过八千万,加上近千名员工的安置费。 五百多个退休的,每人三五千,两百万打底。 五百个在职的,工龄普遍二十年以上。 按汴京当前普通工人月薪一千二的标准算,遣散费一人两万四,总计一千二百万。 所以这厂子才成了烫手山芋,无人愿意接手。 苏言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,报了个数:“一百万,债务和员工安置我来承担。” 新加坡人的脸当场就黑了。 苏言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: “你也清楚,我要是不要,这厂子下一步就是走拍卖流程。 法院拍起来,撑死按六千万拍,还不一定有人要。 就算有人接手了,这钱还得先还债跟安置员工,你这边一分拿不到。 一百万虽然不多,好歹能落袋。” 会议室安静了十几秒。 新加坡代表捏着钢笔,指节发紧,最终颓然地咬着后槽牙点了头。 孙副主任那边松了一口气。 老陈也把保温杯放下,眼眶有点红。 苏言嘴角勾了勾,预料之中,一百万报价刚好,太低,他怕新加坡人宁愿鱼死网破。 而他也早算过一笔账。 自己从头搞一个新厂,时间上来不及。 现在这样,接过来就能用。 至于员工安置费,也就退休的那部分需要先付了。 在职的那些他压根没打算直接遣散,五百人里头偷奸耍滑的估计是不少,毕竟从国企走过来的。 但熟手也多。 《星你》预计冬天上线,满打满算只剩五个月,新招人培训哪来得及? 这些人不光留着用,还需要铆足劲生产。 不过相应绩效考核还是得制定,不然一帮子人天天待车间里玩耍,人再多也没用。 然后按现有产能去算,五个月满打满算能产两万吨。 一吨出厂价三千块,预计总产值六千万,毛利润大约一千八百万。 再刨去原料、存储、运输,最后能剩四百万就不错了。 忙前忙后折腾这么一大圈,就挣四百万? 苏言当然不满意。 当晚酒店房间里,他靠在沙发上把后续计划摊开说了:升级生产线跟找其他工厂代工,双管齐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