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惜,苏昀礼担不起兄长的友善,她也无法做到‘弟弟’的恭敬。 沉默良久,她笑了笑,伸手接过银行卡,然后在苏昀礼欣慰的眼神中,‘啪’得用力把银行卡掰成两段。 “既然我对你们来说可有可无,那么今后你们在我心里也不会在占据任何位置。” “我,要和你们彻底断绝关系!” 苏雪词举着断成两节的银行卡,微微上挑的眼角染着一点猩红,而清润的杏眸中则是从未有过的决绝。 即使心口在一抽一抽地痛,即使鼻尖已经酸涩到堵塞,喉咙也快发不出声音,但她心底的想法却愈发坚定,甚至有些如释重负。 那些不曾属于她的亲情、喜欢和关爱早就不该再纠结。 她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,不能一直依附那些镜花水月而活,更不能再让苏家人像逗猫逗狗一样地戏弄。 昨日种种,譬如从前死;今日种种,譬如以后生。 她该重生了。 - 苏昀礼狠狠掐着指尖的烟头,一双眼静静地看着苏雪词精致的眉眼,胸口倏然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失去感。 他的妹妹终于长大了,如他曾经预想的那般,不再纠结那些烂人的感情,而是要全身心地去探索属于自己的天地,可是... 他好像再也挽不回曾经天真烂漫的妹妹,他们兄妹真的要永远背道而驰了。 如此...也好。 他微微垂眸,抬手将开始掐灭的那根烟头重新含进口腔,手腕略有些发颤。 沉默良久,暗哑着嗓子开口,“小词,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几次就够了,一直下去就惹人烦了。” “今晚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过,父亲的耐心有限,换婚的事你回去好好考虑。” 他转身,挺拔的背影透着比夜色还冷的霜寒,临走时再次出声,许是不放心地留下两句话,似警告似威胁。 “不管你怎么生气,我是你哥哥的事实不会变,所以卡的事情我不会计较,要是缺钱仍旧可以来找我。” “还有过几天父亲会举办家宴,到时你必须出现,是父亲给你的最后期限!” 说完,苏昀礼用眼角余光默默扫了眼苏雪词,然后毫不犹豫地抬步上车。 不出几秒,原地就只是剩下静默不语的苏雪词及一连串的汽车尾气,从始至终她期待的关心都没有出现。 心彻底凉透。 她扯了扯唇角,抬眸环顾了下四周,在某个角落寻到一处垃圾桶,然后上前,面无表情地把断裂的卡片扔进去。 墨绿色的垃圾桶,可以和夜色融为一体,然而落在眼中却莫名觉得刺眼,刺得眼眶生疼。 苏雪词指尖蜷缩,慢慢地、慢慢地蹲下身,今晚的苏州真冷! - 漆黑的夜,昏黄的路灯,墨绿的垃圾桶以及失魂落魄的女人,几个违和的景象奇妙地搭配在一起,看起来也是奇葩。 陆砚舟觉得自己也很奇葩,不过出来倒一趟垃圾,没想到竟然就会围观这么精彩的一场大戏。 甚至戏中的主人公之一还是他认识的人。 一天见三次,也不知是有缘还是造孽了。 眼瞅着苏雪词越来越安静,隐忍的啜泣声马上就要传入耳根,他薄唇一抿,趿拉着黑色拖鞋慢悠悠地晃荡过去。 低头瞥了眼手上的垃圾袋,然后‘哐当’一声准确无误地丢进垃圾桶,当着正在伤心难过的苏雪词的面。 “呀!不好意思,没看到这里还有个大活人。” 微凉的声线含着淡淡的笑意,听起来毫无歉意。 陆砚舟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,见苏雪词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笑得单纯而无辜,“苏姐姐,第三次见面了。我们真有缘分是不是?” “哎呀,刚刚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?没关系你继续,我就在这附近随便走走。晚上吃撑了,需要散散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