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屈家跟华家连墙住着,华家人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,儿子宣判在即,他们根本就坐不住。 “跑的欢实对咱们来说是好事,说明他们急了,屈禄哥,你们理想的赔偿是多少,一会我好把握尺度?” 黎军问斜靠在炕柜上的屈禄,按说这事需要问屈父意见的,但是老汉脑疝了,有些口齿不清。 屈禄嘴唇嗫嚅了半晌,也没说出个囫囵话。 “军哥,这事我哥也不懂,你看着弄吧,你有经验!” 屈战尴尬道。 黎军老脸一红:我咋就有经验了,这话说得绝对有毛病。 不过要说在场论有经验,也是非他莫属,前后活了两世,加起来比屈父的年龄都要大。 “军哥,这是住院单,你看看。” 屈玲把一沓住院单据拿给黎军。 “不用,我垫了四千五,你大舅借了一千,加一起就是五千五。” “大军,五千五没花完。” 屈母心虚,农村人的朴实让她根本生不出说谎的念头。 “这个不用管,都算他头上,然后你们一家人半年的收入,算他一千二,精神损失,误工,后期手术营养啥的,让他拿一万二,就给出谅解书,否则免谈。” 黎军说的一万二让屈家人个个瞠目结舌,万元户,他们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。 看着一家人目瞪口呆的表情,黎军笑道:“这是考虑到华东民是农村人,我才没有狮子大张口。 万一他没有钱,咱们岂不是鸡飞蛋打了。” 同一时间,华东民家,正屋里灯光昏黄,老哥仨苦大仇深地抽着旱烟锅子。 “屈家女子说了,晚上叫黎军那狗杂种过来说事。” 华东民说完,华老三(华东伟)心脏就不由自主地漏掉一拍。 “那杂种心黑的能开染坊,侯正东那件事,他前后花了六七万呢,一家人整整齐齐都给弄进去了。” 六七万这数字让老大华东民都要尿了。 “老三,大哥,这是两码事,侯正东是树上有枣,他才可着劲打,咱们没有钱,他打也白打,依我看,顶多给他赔……五……七八千,再多咱也分钱也没有。” 第(3/3)页